香痕已成梦,短操谁弹,月冷瑶琴
名字改回来了&我真的不是中二少女
我,瑶瑶,硬核南老师三百米大刀

  月冷瑶琴  

【张楚】十分之七

2018新杰生贺……先放张渣手写(背景是动画里石不转的截图


·终于将我的魔爪伸向了BG

·OOC和哈哈哈撑起我的辨识度

·设定在退役后同居

·我就是喜欢写日常你咬我呀

浅咖啡色条纹的窗帘被窗外钻进来的一点微风推开了一条缝,一束柔软的阳光在张新杰的睫毛上挠了挠,他就睁开了眼睛。

床对面钟表模模糊糊的时针无辜地指向模模糊糊的“七”,床边的闹钟却安安稳稳地蹲在那里一声不吭。张新杰拿起睡前放在床头的眼镜,一只手不小心碰翻了闹钟。闹钟背面的黑色按钮站在“off”那边和他瞪眼,他无奈地笑了笑把它掰回去。关闹钟这招……都多大的人了?

枕边的人已经不见了,洁白的枕头上只剩下一根鬈发。张新杰把它挑在指尖,它就委委屈屈地蜷缩在哪里,一副被主人抛弃的可怜样子,还带着一点洗发露薰衣草味道的清香,和楚云秀留在枕上的甜腻气息混在一起。

他抽了张纸巾把头发包进去丢进垃圾桶。烤面包的香气裹挟着奶油烧焦的令人满足的甜香从厨房里溢了出来,张新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脚腕上像蛇一样缠了一夜的东西是一件浅蓝色内衣的肩带,已经绕成一团几乎打成了结。他小心翼翼地解下来叠整齐放在床上,忽然玩心大起,趿了拖鞋蹑手蹑脚地朝厨房走去。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关得严严实实,从门外只能隐约看见楚云秀的红色睡衣忙碌地来来回回。

临推门前张新杰改了主意,拉了把椅子在餐桌前坐下,一只手就从他肩上爬过来攀到他胸前,长长的指甲染成南瓜色,又掺了点淡淡的红,像晚霞里飘着的火烧云。

“你听到声音了?”他问。

“没有啊,你走路像只猫似的哪有声音,”她答,就着他的手腕去看表,“可是过七点了。”

张新杰仿佛预感到她的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带着椅子往后撤了撤,紧接着楚云秀就轻盈地落在他膝上,接着在他额上留下一个奶油味的吻。

“要不要猜猜今年的生日礼物?”

张新杰替她擦掉嘴角沾上的奶油:“烧糊了的早餐不算。”

楚云秀撅嘴抓住他来不及收回去的手:“不就那一次……”

“所以还是不要了吧,这厨房修整一次也挺贵的。”

楚云秀嗤的一声笑,一把推开张新杰的手站起来,左手腕上一串五彩缤纷的金属镯子叮叮当当地响。从前因为影响操作留不得指甲也不好戴这些繁复的饰品,退役后好一通折腾,指甲恨不能每天换一个颜色花样,手链镯子花戒也是轮番上阵,搅得张新杰每天跟在她后面捡那些她摘下来就随手一丢的饰品,然后规规整整地收在盒子里。时间一长,楚云秀也懒得自己到处找那些凑不成对的零碎东西了,最后它们总会乖巧地在收纳盒里等她的。

随着点缀着烤得微微焦黄的奶油花的吐司一起摆在张新杰面前的还有一个细长的礼品盒,朝上一面粘的俗气的粉红色蝴蝶结被别出心裁地打成一个十字架的形状,依稀能看出它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逆光的十字星所作出的努力,然而最终……还是不像。

“不拆礼物吗?”楚云秀在他对面坐下,左手托着腮,右脚不安分地去勾他的拖鞋。

张新杰拿叉子挑起一朵奶油花,桌子下面眼看自己的拖鞋就要失守,干脆把那只动来动去的小巧的脚一并踩下来。

“等他们寄来的礼物到了一起拆。”

楚云秀的脚被他踩住挣不出来,干脆翘起脚趾搔他脚心。张新杰果然触痒松了脚,楚云秀也放弃了横在两人中间的拖鞋,脚尖一路顺着他的爬到膝盖上。

“楚队,你多大了?”感觉到楚云秀的脚只在他膝上稍稍停了一会,大有继续向前开拓的趋势,张新杰缴械。

楚云秀眨眨眼也就不再逗他,正色道:“都摆在你面前了,快拆开看看。”看他还拿着叉子刮吐司上的奶油,一把把白瓷盘子拽到自己那边:“等会再吃,我帮你切。”

张新杰认命的把刀叉都还回去,拾起礼品盒转身找剪刀。楚云秀切着面包抬眼瞄他,想过来他在找什么,扑哧笑了:“昨天晚上拆人衣服不是挺熟练的吗,也没见你用剪刀,怎么隔天拆个礼物都不会了?”

张新杰想起在他脚腕上缠了一夜的那件内衣,没听完就微微红了脸。他坐回餐桌前,在包装纸上沿着礼品盒的棱边划出三道笔直的裂口,从盒子里取出一支护手霜。

楚云秀刚好切下最后一片吐司,一边把盘子推回他面前,一边顺手把叉子上最后那块沾了奶油的面包送到他嘴边。

“L:A BRUKET的116?”张新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手里的护手霜,咬掉面包的同时叼走了楚云秀手里的叉子。

“你退役之前一直用的这款啊,后来换成什么了,凡士林?”

“我当时用的是102佛手柑。”张新杰咽下嘴里的面包,又叉起另一块给它相面,“不过还是谢谢你,虽然面包里面还是冷的。”

“我知道啊,”楚云秀直接从他盘子里捡起一块面包尝了尝,“可是那玩意闻着像藿香正气水,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换个味道,比如,”她用指甲敲了敲被冷落在一边的包装盒,“野玫瑰。”

接着她拽了张餐巾纸吐掉了那块面包。

“不过我说,这么难吃你是怎么吃下去的?”

楚云秀踢开椅子站起来,抢走了张新杰手里的叉子,扔在盘子里堆起的吐司上。

“出去吃好不好?我想吃酸辣粉。”

听着她把一个征求意见的疑问句硬是说成了一个陈述句,张新杰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早晨吃什么酸辣粉”和“店家都还没开门”,换成:“好。”

楚云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回卧室去换衣服,留下他处理厨房和餐桌的车祸现场。

比上次好太多了,张新杰把碎在操作台上的蛋壳扫进垃圾篓里,想着。

他收拾过厨房就扭开了护手霜的瓶盖,在封口的锡纸上扎了一下,乳白色的液体溢了出来,落在他手心,晕开一片清晨的玫瑰花瓣的甜香。

白色毛衣猝不及防地蹭过他的脸,一双柔软白净的手越过他的肩膀伸到他眼前,指甲已经换成了星空一样的深蓝色。“帮我涂点呗。”楚云秀的呼吸近在他耳边,热热地把他的耳垂蒸成浅浅的粉色。

“挤多少?”张新杰把护手霜凑过去。

“十分之七厘米好啦。”楚云秀轻轻笑着。

“那叫七毫米。你这么喜欢这个数字吗?”张新杰偏了偏头,迎上了楚云秀印在他唇边的一个樱桃酒红色的吻。

“对啊,”楚云秀把脑袋也凑了过来,呼出的气在他的眼镜上画出一层一层的白雾,“因为是你说的啊。”

“以后我的酸辣粉,你都要记得帮我调醋。”

“张副,生日快乐。”

最后一句话,没拐了弯从耳朵走,就顺着唇齿直接钻进了张新杰心里。

评论(3)
热度(45)
© 月冷瑶琴 | Powered by LOFTER